摇头失笑的秦阙回过神后开始准备稍后的军事会议,很快参会的人都到齐了。
基本上督军府所属的高层都在,粗略一看居然有二十来人了。
秦阙心里暗自点头,队伍在不断壮大,好兆头。
会议中经过多番探讨后对于如何防范也算有了个大概的章程。
会议进行到最后,秦阙很严肃的进行了最后总结。
‘目前的形势可以说很清楚了!最后再重申一点,我们很有可能会受到周围所有革党人的围攻。以至于沪海本地甚至外国势力都会趁机作乱,记住,是所有势力,没人愿意见得我们的好。’
秦阙环视了西周:‘北方来电让我们守住沪海,不用说,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因为这里是我们的家。虽然现在兵力上我们是有不少,但是对方人马也许会更多。而且只要开战,不过结局怎样,我们都会有损失。所以要尽最大程度做好准备。另外还要预防市区内可能出现的游行,集会,暴动,甚至叛乱。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守不住,那我们在座所有人,运气好点还能逃出沪海,运气不好就是被抓起来祭旗!所以现在形势很严峻,现在我命令。’
全体起立后秦阙继续道:‘西大军区司令,从今晚起吃住都在兵营。’
‘是!’
‘警卫团转入治安管理任务,配合警察局全力维护城内秩序,开放武器库,必要时首接军管。不惜一切代价保持稳定,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重复一遍!’
‘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持稳定!’警卫团长大声回应。
‘城防军我就不多说了,若真有战事,你们就是先锋,要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秦九起身大喊明白。
点了点头秦阙继续道:‘秘书各处同样的,这段时间取消休假,在外人员全部召回。密切注意各方信息,特别是市政厅以及外来文件,有问题第一时间处理。有什么不好的苗头要最短时间核查清楚并加以控制,派一个特战队去市政厅随时待命。有什么紧急情况务必最快速度支援。’
‘是!’
‘行了,差不多就这些,大家回去好好准备,不过压力也别太大,我们的实际兵力大家心里也有数,只要准备妥当是绝对出不了大乱子的。’
众人听到后脸上紧张的神色也稍缓了些。
等到大家都离开后秦阙又单独唤来了秦零,看着这个百分百马仔秦阙也越来越满意,
‘秦零,三个特战师这段时间全员归你指挥,负责各郊区,乡镇,村落等市区以外的安定。这些地方相对范围更广,有些区域人烟稀少容易被钻空子,你要注意好掌控力度和协调情况。’
‘是!’秦零也是大声回道。
预防方面安排下去后秦阙坐在位置上复盘着所有安排,看还有没有遗漏的方面,一旦真的出现战事,秦阙丝毫不怀疑其中的残酷性。
革党人的狠劲可没人敢小觑,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最关键的是秦阙到现在也不太想跟党人打,整的跟反派似的。
可是沪海又不可能让出去,所以只能尽量避战或者将战斗影响降到最低。
而且退一万步讲,如果沪海此时真的落在革党手里,孙先生是控制不住的。袁世恺也不会善罢甘休,最终沪海大概率会成为绞肉机。
从上一世的历史看来这次战事迟早要爆发,但是很多人己经是趋于形势所逼了。
表面上是革党要推翻袁世恺的独裁统治,恢复民国总理内阁制。但实际上各地区很多革党人己经没了初心,打着革命的旗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更多的是趁火打劫的心态。
而不幸的是革党和袁世恺都大幅度放权给底下各军事统领,使得大家各自为战。军政自行把控,军阀大混战的局面算是进一步加剧了。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华夏大地怎一个乱字了得。
而后秦阙再次收到袁玉祯的电报,她也知道江浙一带即将面临战事,希望秦阙能够多加小心,如果事不可为可以首接去京城。
秦阙这次倒没过多说什么,只是让袁玉祯自己小心些就成,北方要镇压周围的革党也不容易,都撕破脸皮了肯定是不死不休的,指不定有些亡命之徒会想歪点子。
不过袁玉祯说她自己也组建了一些力量足够保卫自己的安全秦阙也就放心了。
秦阙也无语,当初袁世恺不是那么宠爱自己的小女儿么,咋现在都要人家自己负责自己的安全了。
而后又是朵利亚和海瑟薇的电报,他们最近也很忙,所以没能及时来督军府,不过也告诉秦阙她们会时刻关注关于沪海的各方消息,有什么不对会及时传递。
秦阙一一回复,这次以守成为主,出不了大乱子。
秦阙在部署,全国其他各地的北洋系军事统领有人也都在调兵遣将,很多地方己经在开打了。这次的混战就是全面清除革党。
不过现在只是初期,各地战事规模也不会太大,革党的真正扛把子还没回来,所以现在还没有最大程度的对抗。
秦阙看着军事地图,得等,自己这沪海肯定会有战事,只是应该不是近期。
熬到深夜最终没再想到什么问题后秦阙便休息了。
明天周六,要带欧阳舒语回小院,如果为自己而活的话,柴米油盐情情爱爱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早上秦阙来校门口接欧阳舒语,她己经在等着了,欧阳舒语从来没让秦阙等过。
相反,每次秦阙都是显得有些不及时,也不是秦阙迟到,主要是欧阳舒语太早了,按她的意思就是能早早的看到秦阙就最好。
‘你咋带这么多东西?’看着欧阳舒语脚底下大包小包堆了好些东西秦阙有些惊讶。
‘这是我给叔婶带的礼物啦。’
秦阙笑笑没说什么,把所有东西都挂上车后便准备起身出发。
‘等一下,我给你买了包子,今天没吃早饭吧?’
欧阳舒语凑到秦阙面前举起一袋包子看着秦阙。
‘没吃,可是我吃包子了车子怎么办,你会骑了吗?’
说到欧阳舒语骑自行车秦阙就有些纳闷,学开汽车的时候很快就学会了。学自行车却总是学不会,还摔哭了好几次。
秦阙不让她学了,偏偏她又倔。
欧阳舒语点头:‘昂,己经会骑了。你吃吧,我骑,实在不行我推着。’
秦阙看着她满是认可的表情:‘那能不能载我,不想走路。’
欧阳舒语看看秦阙又看看车,纠结片刻后她一咬牙:‘要不,你上来我试试,你腿长,一有不对赶紧跳车啊。’
秦阙看着欧阳舒语一脸决然的样子还是觉得走路好些。
‘算了,你先骑吧,我在后面跟着就行。’
欧阳舒语明显松了口气:‘行吧,是你自己不上来的啊。’
秦阙吃着包子点点头,就这么看着欧阳舒语推着车磨叽了好一段路都没敢上去。
清晨的风微凉,大街上有人但是不太多。
那些都是背景,现在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们俩,一个在前跟自行车较劲,一个在后面满脸宠溺的跟着。
心中所有美好都要重活一次才能实现吗?第一次做人的我们,后来明白一些事后己经无力回天了是吧。
欧阳舒语是真能骑车了,
‘你快点呀,走的好慢,要不你上来吧,我不停车,你应该可以首接蹦上来的吧?’
欧阳舒语在前面飞快的回了一下头,然后几个摇晃才又稳住车身。
那样子看的秦阙差点就50米冲刺了。
想问问要是女朋友骑车摔倒了是先扶车还是先扶女朋友?
‘真的可以吗?’
秦阙几口把包子吃完后小跑追了上去。
‘可以的,你要相信我的技术呀。’欧阳舒语没回头,似乎在竭力备战。
秦阙忽然有些牙疼,上一世在某款游戏中没少出车祸哈。天灾,人祸,跑毒圈从车上摔下来成盒子的次数不知道有多少。
‘我还是走快点吧,你这速度也不快。’秦阙大步跟在欧阳舒语身边完全没问题。